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灵魂出窍

高9902班  周 哲

  看着化学的时候我就开始灵魂出窍魂游天国。当然,还处于“看书”的状态。有一段很遥远的记忆还在图书馆四楼,在刘理中教授呶呶不休时,我就处于如此的状态魂游天国。然后我记得写了几篇很不错的总结,文体文采各异,与同样各异的有机考试分数相映成趣。当时写完最满意的一篇,我开始为再难以创新发愁,而后来的事实证明了我比杞人忧天。《易经》里说:“遁亨,遁而亨也。刚当位而应,与时行也。小利贞,浸而长也。遁之时义大矣哉。”是很有道理的。
  可惜当时我还没看到“损卦”中的“损下益土,其道上行。”孔子六十岁才看《易经》,创造了“韦编三绝”的不朽传说,我比他早了四十多年,可惜还是晚了。
  然而化学开始周考了,于是又开始看化学。因为我用一年半的时间证明了一件很愚蠢的事:我在化学上没什么悟性。于是我很谦虚地复习备考。
  高考毕竟是一个庸俗而伟大的目标,也该是高三生最重要的信念。而我却总觉得与它貌合神离。周考的科目是与俱增,一在才知道当时的想法很天真,一节课的“小考”才算是“名副其实”!而体锻课,已转化为中间产物:自习课。最近又有了五花八门的变异趋势。我开始没由来的惶恐:月考与月考之间究竟有没有一个月的时间?
  我终于还是一直处于考试的定义之下的,我藐视它而它驾我。这种对比触目惊心。我悲哀着悲哀着想起了杜甫先生的“天地一沙鸥”。
  而办公室里刚才班干部会议的混乱还一直在头脑里嗡嗡响着,干部们义正严辞地批判着任这时候老师们的各各授课习惯,场面空前的活跃。从突然觉得很可笑,他们真以为老师都该是韩所说的的那样么?真是本人也做不到呀,焚继兀兀穷年到头来还不过利用学生之口为已诉委屈写什么所谓的《进学解》,什么书生本色,不过一个别种意义上失意寞的潦倒文人!
  突然想起梁实秋的《骂人的艺术》,如此,我还是偏向鲁迅的。而老周他也只是与我同姓,他独自于“腐朽的文字”中永恒地伟大着,而我独自走着苍茫的路于悲壮中渴求着永恒的伟大。
  这世道就如此。陶渊明的《五柳先生传》可以流传秒不息其势力可渗入试卷;而我的《学生记》就活该“凌云自惜”。像高考一般蛮不讲理。
  愤世嫉俗也罢,心事拿云也罢,嗟叹之余,我还是神圣地向着庸俗伟大的高考进军,完美地统一着伟大和渺小。

(汤正良老师指导)         


白帆文学社版权所有 如需转载请联系我们 2002年11月1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