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星空短笛

0204班 孔明

楔  子

夜里,漫步于星空之下,聆听蝉鸣,拥抱微风,伴着康德老人的谆谆星语,思索着一些不着边际的东西。有些羞涩,有些坑坑洼洼。我在其中体验那份执着,那份真挚,那份对生活的感悟,那份对人生的思考。漫天繁星叩击着未来的大门,穿过历史的隧道,悄悄地化作一曲笛声。一切不更事的少年之谈成了这笛声的主旋律。渐渐地,我融入了这缤纷的世界里,在多变的曲调中,我看到了初升的红日……

流  行

流行,是荷塘边随手可摘的一滴泪珠,是榆阴潭下俯身可探的软泥青荇,是从山谷崎岖而下的涓涓溪流,是浩浩荡荡奔海而去的一江水。
  一不留神,流行的光阴击破了长空,化作河边秋雨的一幢老屋、丝绸敦煌的莫高石像、甘醇浓郁的一壶西湖龙井,沁人心肺,成了这世上最美丽的永恒。
  它是一种另类的古典,犹如报春花和紫罗兰冲破烂叶而出,发黑的枝条鼓起了新苞,宛如复活了一般。新生活的歌声从鸟的喉咙里欢快地流出。
  它是一种世俗的高雅。尽管它很庞大,看上去鱼龙混杂;尽管庞大的不一定崇高,骄贵的不一定永恒。在世俗的蓓蕾里,在高雅的温床里,流行挤出了一股彩色的奶泉。它是蓝色的,如同IBM那称雄世界的豪气;它是绿色的,好似挪威海上那一轮油油的太阳;它是白色的,如同北极那一抹冷峻的永恒;它是黄色的,好似塔克拉马干的一角黄沙,看起来渺小,却是那样伟大;它是缤纷的,美得像那春天的九寨沟,令人心驰神往。
  流行如同米饭,必不可少。假若哪一天这世上缺少流行的颜色,那么,这世界将变得暗淡,如同徐志摩一样,只有无尽的忧伤。所以,不妨把流行视为一笔财富,虽没有古典价值连城,但也价值不菲。把它珍藏在心灵的小屋里。下雨了,刮风了,披上衣,点上灯,精心照顾。第二天风和日丽时,再拿出来晾晾晒晒,让其永不褪色。

成  熟

苏春,不经意地凝望着啼不住的两岸猿声,悠悠地品味心灵深处的那一抹呼喊。夏夜,在星空下品一壶香茗,聆听着划破星空的流星雨诉说着古老的故事。

爽秋,伴着渐离喧嚣的天空,与大雁一起游山玩水,漂漂渺渺。
  寒冬,用厚实犀利的脚步在雪地里坚强地跋涉,以天为房屋地为裳,豪情放歌,兴致汲酒,在一个个越冬的脚印里,享受着成熟所带来的实惠。
  是的,成熟。他是艰涩的,他不会于舒适中给你攀援的阶梯,他不会于花天酒地里给你方向。他只会藏在一块砺石的后面,等你跨越,他只会匿身于穷乡僻壤里,等你探索。他像酒,浓烈甘郁;他像茶,隽永回味;他像水,淡泊明志;他像莲,出淤泥不染。
  是的,成熟。桀骜不驯的少年到你这儿也儒雅有礼;尖利的山风啸过你心胸也收住了劲。人们灵府里的第二次兴奋被唤醒,人们又经历了整体意义上的脱胎换骨,与呱呱落地的婴儿不同,成熟使人们的思想、才情、艺术涵养获得了一次升华,攀到了一个新的高峰。
  是的,成熟。正如余秋雨先生所说,在星空下,你是一种明亮而不刺眼的光辉;一种圆润而不腻耳的音响;一种不再需要对别人察言观色的从容;一种终于停止向周围申诉求告的大气;一种不理会哄闹的微笑;一种洗刷了偏激的淡漠;一种无须声张的厚实;一种并不陡峭的高度。
  学点成熟吧,尽管很苦,但如食黄连一样,只要怀着那份毅心,虽苦而甘甜,流进心田里的湍流都汇成了湖。

林里,蝉附在一根枯藤上,静静的躺着。枯藤虬枝屈曲盘旋,黑黑地缠满了岁月的皱纹,光看这藤,就让人觉得蝉好象已死,在这里只是完成被雪埋的悲怆历程。周围树树皆秋色,蝉声已褪去了垂委饮清露的悠闲;附近山山唯落晖,李商隐不无牢骚地吟道:“本以高难饱,徒劳恨费声。”凄凄地,凉凉地透着一股寒意。我倚于窗前,若有所思。
  蝉声是珍贵的。尽管夏季泛滥,但能在深秋红叶中听到一两声蝉鸣实属庆幸。性本高雅的蝉的语言充满了禅机。静下心来,仔细揣摩那忽长忽短的鸣膜鼓动,里面的内蕴令人深思。虞世南感慨道:“居高声自远,非是藉秋风。”秋风可万里送秋雁,这绵绵蝉声竟不凭借一点伟力,也响彻空际,撼人心府,实在令人肃然起敬。
  蝉是许多高雅文人的化身。虞世南是蝉:“咏蝉者(指虞世南)每咏其声,此独尊其品格。”(沈德潜语);骆宾王是蝉,无人信其高洁的他在患难之时,凄凄重凄凄,与蝉融为一体。在他们的眼里,盛夏的蝉垂委饮清露,流响出疏桐;深秋的蝉路重飞难进,风多响易沉。如仕途宦海,反复无常,变化莫测。
  林里,蝉声已趋静寂,我的心却总漂缥缈缈,沉醉于幽林之中。远处霜叶红于二月花,近处一只大起大落的蝉,我不禁感叹:如蝉的中国文人啊,你们的高风亮节和悲惨境遇,难道剩下的只是静寂的一声蝉鸣?      

(指导老师:厉行威)

 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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版权所有:湖南师大附中白帆文学社[www.baifan.net]  2004年6月1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