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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村,剪辑的故事 广高0201班 黎晓静 雨霏已停,山色空蒙。枝头汪着湿润的绿色,温暖的阳光下,几株柳树轻荡着柳絮与风共舞。我看了看手表,激情高呼:“到浏阳了!” 没有人知道这个小村的真正名字,甚至那发了黄的史书,也找不到一个确切可信的证据,供人们去考究它的年龄。那已残缺不全的古界碑,在风雨侵蚀中已看不清碑上的文字,所以它也无力告诉人们小村的名字,来历及不知姓名的开山祖师。只是小村仿佛是滞留住了时间匆忙的脚步。古老,是小村永恒的话题。与世无争的平静中,将小村的性格变得温和、沉寂而多愁善感。瑰丽的山水交错,与悠扬的笛声充溢出一种神秘。 古 磨 古磨上的沟沟坎坎仿佛是一部刻满象形文字的史书。历史在那古老的磨盘上沉淀,没有人知道它的来历,但谁也不觉得陌生,它就像一声不响的古董似的陈列在树墙简陋的一角,谁也读不懂它沉默的姿态。 乡村的早晨 黑夜带着黎明的最后一团阴影退到天角。天空中隐隐露出一抹淡淡的霞光,给清寂的空间裹上一层浓浓的乳白色的雾。当东方泛起鱼肚白时,远近四周的树儿渐渐显露出来:树梢、枝干,那参差不齐的村落。微风吹来,夹着清新湿润,夹着清淡的花香在空气中无声地飘荡着。田野里金黄色的稻谷在风的吹拂下,一层赶着一层向远方延伸,听它们“沙沙沙”的轻声细语呢! 土地与溪水 在这个宁静的小山村,随处可见“小桥流水人家”的景观,让人对此满是惬意,我恋上了这里的土地和溪水。 在某个不经意的日子里,一汪平凡的溪水曾经淌过一方平凡的土地。漂泊惯了的溪水忽而疲于奔波,它恋上了和自己一样平凡的土地。 仿佛刹那间世界变更了颜色,一切的一切在溪水静澈清甜的歌声中愈发绚丽起来,绚丽得土地怯于接受。它小心翼翼地拥着依偎在自己怀里的溪水,看日出,看日暮,沐星光,墨样浓的苍穹里间或有轮孤月望着它们的身影,怨着自己的寂寞。 砍 柴 天还没亮,就有小伙伴在呼朋引伴:“走哇,砍柴去咯!”在这宁静的土家山寨的清晨里,声音显得格外清晰,又传得很远。为了在这里表现好一点,我总是还没等叫到我的时候,就急急忙忙起了床,做好一切防护措施。 我很兴奋,从来没有砍过柴,甚至那镰刀也没碰过一下,今天终于可以“大显身手”了。来到山上,开始了与树枝的较量,我选了一棵比较粗的树枝,可砍了半天,它就是无动于衷,我急了,可没想手一颤,锋利的刀没有向树砍去,“啪”的一声正中我的手臂,“哎哟!”我痛得大叫一声,只见殷红的鲜血从刀口处流出,我吓坏了,不过幸亏我准备齐全,我的“创可贴”派上了用场。第一次砍柴,就流血了。可我还是很开心,因为这是劳动光荣的血,它把我第一次砍柴擦得锃亮锃亮…… 分 别 还没来得及让与小村的故事进入高潮,就要说分别了。也许从此以后,我与小村的故事将永远是没有结束的结局。 离开了那山村,开始了我们的生活,但山村的水井,竹林间的瓦舍和炊烟,还有那些细小的蚊子,以及金色蜜蜂的舞动,当然还有那一张张淳朴的笑脸,总生动地呈现在我眼前,让我感动地低下头去默想、怀念,以至于流下眼泪。
(思者无域,行者无疆。在一个城里孩子的眼里,小村就是一阕山水诗,一幅工笔画。古朴的石蘑,清新的早晨,可亲的土地,因作者的细腻描绘与精致勾勒,富有了诗情画意。而字里行间洋溢着的浓浓眷念与情谊,也打动人心。
点评:李香斌老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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