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浩瀚的蓝色是从小的梦,承认她的宽广是沉寂无底的深邃。位置一但放得太高,自然就下不来。因为太多的赞美太多的钦慕,反而寂寞。曾经的神秘,曾经的深厚与宽广,而今,是伪装无奈的外衣。于是仍然高高在上,仍然厮守着赞诗越来越混越来越咸的水滴,无上大的架子,架起的是日日面对潮起潮落的寂寞,浪花的喧嚣,不过是为了证明自己的声音。狂风巨浪的灾难,也不过是害怕被忘记所给的小小提醒。假装骄傲的虚荣,缥缈多余的自言自语。坐拥海的情节,为你的雨,为你的泉。
伟大,因为过多的重复而变得渺小;深爱,因为无止的泛滥而没有价值。喜欢蓝色,因为是海的颜色,爱海的情节,是不会被流水冲淡。站在海滩,面对海天交际,浪漫也许会销蚀,浪涛的节拍,蓝色绸缎的雪白衣带,却仍然珍惜。
很小的时候去海南住过几个月,其实刚到时只打算住一星期,也许是惊异于小小的我面对海的难以自禁,不忍心打断停留在沙滩上的那串细小的脚步,就任凭我尽情的拾取浪潮偶尔翻上来的些许贝壳。其实,海滩上全是很细很白的沙,没有磕人的硬物,算是唯一的遗憾。
只是吹吹海风,也是很幸福的事。再渺小,也因为身在海边而有无限大的身影,也没有巨山敢伫立在海的脚下,因为害怕被嘲讽为侏儒。是会有游人喧闹的嬉戏,是会有此起彼伏的浪涛,但真正的静,却只能容入海的胸怀。不断的翻腾,是真正的静,若哪天海面归平,才是真正的恐慌。大静,所以不拘小节。曾经觉得海的静,可以凝结住时间,是难以言喻的依赖于亲切,陌生,又仿佛是自己的根,无意的熟悉。
翻看海的叶面,从海面折射下的光束,是鱼的生命,鱼的梦。
凝结的时间,最适合漫漫的思念,其实很多都能这样静止才真正美丽,不担心改变,不害怕遗失,渴望静止,只是太害怕变迁。海浪的冲击,胆怯被揭露得如此坦诚,面对海,失去撒谎掩藏的勇气。
无边的深蓝,将所有的无关的拥紧。一块平整的岩石,却在海水中浸没得如此融洽,包容,是海的使命。用海的方式来爱来包容,直到他被蓝色的温柔包围得窒息。无奈的吐出最后的一个气泡,用尽最后力气看着它努力的向海面上升,也最终无奈不能到达,在一片深蓝中破灭,闭上了眼睛。他不属于海,无法在水中呼吸,海蔚蓝的肌理,只不过是一口咸混。用错了方式,依然被包容。依然未停止包容,蓝色吻着他的睫毛,直到他渐渐的销蚀,每一寸肌肤,融入每一滴深蓝,由每只鱼轻轻的吞吐。完全的包容,完美的包容。
不被融入,同样美丽,不属于这儿,依然和谐。
午夜的歌声悬浮在海面,清唱的悠扬,如风的旋律。哪怕只是很小的一角,很短的一刻,在海的身边,就已经足够了。可以固执的相信自己的故乡是海,只因为泪的味道与海水是如此相似,可以固执的相信每一次悲伤,每一滴泪,都是故乡的呼吸。得而复失的朋友,为之落泪,至少,有海相随。可以固执的相信,只是自己用错了爱的方式。不能包容你,不能被你包容,就索性擦得干干净净,不能相属,依然和谐。
一心一意想去包容,最后落得只能包容自己的尴尬。是海的尴尬?是我的尴尬?
凭着海来包容,误以为自己是海,只能握住冰冷的手,冰冷的余温。放纵,最终也无法理解的心,只能渐渐远去,静静掩去。回忆里,你的泪是海。
回忆里,凭着你的泪,如此临近风。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