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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生活的艰险道路上
我们有如太空中两颗星
沿着各自的轨道运行
却也迎面相逢几回,无言握别几回
没有人知道我们今后的命运如何
没有人知道我们是否会相互发现
时间的积雪,并不能冻坏
新生命的嫩芽,
绿色的梦,在每一个生冷的地方
都唤起青春.
在我们脚下,也许藏着长流的泉水
在我们心中,也许点亮不朽的灯
众树都未曾感到
众鸟也茫无所知
在生活中,我永远和你隔离
在灵魂里,我时时喊着你的名字 |
一上,一下。一来,一往。
飞舞的焰火
跃动的霞光。
一道道的浪痕
一条条的虹影。
在狂欢的流泻中闪射。
看不真切的轮廓
无法辨认的眼波。
从中散发捉摸不到的笑声。
一高,一低。一起,一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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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
洪荒的冰风在蓝天的回旋中怒吼
一切既清晰又朦胧
旷野和陋屋,展露与深藏
雪白与枯黄
大块色彩下蕴含沸腾的热情
熔岩般喷发
如焚的白昼,如炽的炎云
一切高远,一切柔静
生命的悲壮苍凉
因孤寂而变得沉重
命运进入新的夤缘
意识冲出肉体的束缚
飘向非现实的时空
也许这是一度有过的天堂
无边浩瀚的美丽使我迷惘
二
再也没有什么广袤大地
能有这种想象的自由浩淼
漠漠雪野,山在云下飞转
如梦的轻烟飘过不为人知的荒原
寺庙的金色高墙
印满牦牛足迹的杂花草场
以豪华的寂寞
粗犷的寂寞
向苍穹论证大地的悲伤
灵魂孤独
不可抑制地进入渺茫
苍凉的空旷溶汇我心底
有如命运那样不可抵抗
三
把意绪投寄无言的寂静
大自然的情人
获得从来没有的满足
心灵进入另一个彻底裸露的自我王国
生活在大地边缘
五彩缤纷的混沌在扩大,飞升,飘逸
诉说人世的无限压抑
自由只能沿着已有的道路
荒漠不可接近
一切旅途都在梦中
那条走过来的漫长道路
只有如雪的沉默到处富余
似乎永世洪荒的独语
已渗入了我的灵魂
成为生活的真正信号
四
无数的高峰撑起梦境
瀚海一亿金星中窥见女神
风餐露宿的道路
一尺尺侵入冥色
峰顶积雪是发光的忧思
高悬在命运的上空
通过使人憔悴的风尘
无人迹的空旷萌动渴望
大地的哀歌只有象征女性
已从内心苏醒
用最强烈的色彩包容万物
献给无人知晓的寂静
我永远不是单身 |
在西藏
一
洪荒的冰风在蓝天的回旋中怒吼
一切既清晰又朦胧
旷野和陋屋,展露与深藏
雪白与枯黄
大块色彩下蕴含沸腾的热情
熔岩般喷发
如焚的白昼,如炽的炎云
一切高远,一切柔静
生命的悲壮苍凉
因孤寂而变得沉重
命运进入新的夤缘
意识冲出肉体的束缚
飘向非现实的时空
也许这是一度有过的天堂
无边浩瀚的美丽使我迷惘
二
再也没有什么广袤大地
能有这种想象的自由浩淼
漠漠雪野,山在云下飞转
如梦的轻烟飘过不为人知的荒原
寺庙的金色高墙
印满牦牛足迹的杂花草场
以豪华的寂寞
粗犷的寂寞
向苍穹论证大地的悲伤
灵魂孤独
不可抑制地进入渺茫
苍凉的空旷溶汇我心底
有如命运那样不可抵抗
三
把意绪投寄无言的寂静
大自然的情人
获得从来没有的满足
心灵进入另一个彻底裸露的自我王国
生活在大地边缘
五彩缤纷的混沌在扩大,飞升,飘逸
诉说人世的无限压抑
自由只能沿着已有的道路
荒漠不可接近
一切旅途都在梦中
那条走过来的漫长道路
只有如雪的沉默到处富余
似乎永世洪荒的独语
已渗入了我的灵魂
成为生活的真正信号
四
无数的高峰撑起梦境
瀚海一亿金星中窥见女神
风餐露宿的道路
一尺尺侵入冥色
峰顶积雪是发光的忧思
高悬在命运的上空
通过使人憔悴的风尘
无人迹的空旷萌动渴望
大地的哀歌只有象征女性
已从内心苏醒
用最强烈的色彩包容万物
献给无人知晓的寂静
我永远不是单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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川江号子
你碎裂人心的呼号,
来自万丈断崖下,
来自飞箭般的船上。
你悲歌的回声在震荡,
从悬岩到悬岩,
从漩涡到漩涡。
你一阵吆喝,一声长啸,
有如生命最凶猛的浪潮
向我流来,流来。
我看见巨大的木船上有四支桨,
一支桨四个人;
我看见眼中的闪电,额上的雨点,
我看见川江舟子千年的血泪,
我看见终身搏斗在急流上的英雄,
宁做沥血歌唱的鸟,
不做沉默无声的鱼;
但是几千年来
有谁来倾听你的呼声
除了那悬挂在绝壁上的
一片云,一棵树,一座野庙?
……歌声远去了,
我从沉痛中苏醒,
那新时代诞生的巨鸟
我心爱的钻探机,正在山上和江上
用深沉的歌声
回答你的呼吁。
1958年
双桅船
落下两片白帆
在下午金色的海面上
像落下两片饥渴的嘴唇
紧贴着大海波动的胸膛。
在它下面
是随着微波欢笑的阳光
在它上面
是含情不语的风。我想
这就是船对海的爱
和周围对这爱的颂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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距离
在现实和梦想之间,
你是红叶焚烧的山峦,
是黄昏中交集的悲欢;
你是树影,是晚风,
是归来路上的黑暗。
在现实和梦想之间,
你是信守约言的鸿雁,
是路上不预期的遇见;
你是欢笑,是光亮,
是烟花怒放的夜晚。
在现实和梦想之间,
你是晶莹皎洁的雕像,
是幸福照临的深沉睡眼;
你是芬芳,是花朵,
是慷慨无私的大自然。
在现实和梦想之间,
你是来去无踪的怨嗔,
是阴雨天气的苦苦思念;
你是冷月,是远星,
是神秘莫测的深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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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间的脚步
我听见它
当往日的呼喊变成低语
当长期的缄默化为悲愤
当颂扬之场不再感人
当眼睛寻找生动事物
我听见它在面前的舞台上展开
当历史被召唤回来
在冰冷的记忆中
颠来倒去地浮现当最好的经验
在现实的幕布上退色
当年代久远的梦想
在幽暗中絮语
我听见它,我听见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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祈求
我祈求炎夏有风,冬日少雨;
我析求花开有红有紫;
我祈求爱情不受讥笑,
跌倒有人扶持;
我祈求同情心——
当人悲伤
至少给予安慰
而不是冷眼竖眉;
我祈求知识有如源泉
每一天都涌流不息,
而不是这也禁止,那也禁止;
我祈求歌声发自各人胸中
没有谁要制造模式
为所有的音调规定高低;
我祈求
总有一天,再没有人
像我这样的祈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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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曲(又一章)
作者:蔡其矫
南方少女的柔情,
在轻歌慢声中吐露;
我看到她
独坐在黄昏后的楼上,
散开一头刚洗过的黑发,
让温柔的海风把它吹干,
微微地垂下她湿的眼帘,
发出一声低低的叹息。
她的心是不是正飞过轻波,
思念情人在海的远方?
还是她的心尚未经热情燃烧,
单纯得像月光下她的白衣裳?
当她抬起羞涩的眼凝视花丛,
我想一定是浓郁的花香使她难过。
1956年11月18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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